陈崇州伫立着,明面从容不迫,“时了很体谅我的难处,答应由我自己解决。”
“难处?”何鹏坤兴师问罪的架势,“你解决了吗。”
“正在解决。”
他不依不饶,“我好奇结果。”
陈崇州没回应。
何鹏坤也领悟这份缄默的含义,“崇州,以你二房的出身,搭我何家的姻亲,是你高攀,你承认吗?”
浓浓的戾气,从眼底一闪而过。
陈崇州仍旧恭谨温和,“承认。”
何鹏坤愈发不留情面,“时了下嫁,不是嫁到婆家受委屈,那些不入流的野货色,不要脏了何家的眼。我器重扶持你,你也摆正身份,拿了华尔的钱,你敢玩过河拆桥的把戏,欺骗亵渎时了的感情,我可不容你。”
他态度和气,没有丝毫波动,“何伯父的教训,我记下了。”
何鹏坤没多言,拂袖而去。
远处聚集的部下,尾随在他后面,浩浩荡荡消失于那扇门。
陈崇州眉眼皆是寒意,在原地松了松衣领,冷着脸返回。
沈桢也穿好外套,在等他。
“怎么,不高兴?”他面容平和,像什么没发生,“吃饱了吗。”
她意兴阑珊,“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陈崇州揽住她腰,“只要你喜欢,下次还来。”
去停车坪路上,薛岩递给他手机,他稍稍挪远,“是我。”
何时了一手开车,一手拿电话,“多少达官显贵进进出出芙蓉楼,你起码应该顾忌我的脸面,顾忌何家,低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