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颔首,“我理解您的用心了。”
“我没有用心,是你自己揣摩。”陈政最后看了他一眼,离开花园。
从老宅出来,陈渊驱车直奔万公馆。
泊在院门外,已临近中午。
佣人瞧见他的车,欣喜万分,“万董,姑爷来了。”
旋即打开玄关迎客,“您有口福了,凌晨空运的蓝龙虾,在厨房蒸着呢,家里的厨师调制蘸料最拿手。”
他解开羊绒大衣的束带,交给佣人,“赶行程,兴许不用餐。”
越过一扇入户屏风,万宥良在客厅批阅合同,陈渊走过去,“伯父,喜喜呢。”
“在房间。”他随手合住文件,“你流放去外市了?”
“监工富诚的项目。”陈渊举止温雅,语调也舒服利落,“原本昨晚要登门陪喜喜,担心打扰您休息。”
“你们感情倒浓,你不在本市,喜喜魂不守舍,茶饭不思,你回来也急着陪她。”
陈渊笑了一声,“喜喜是我未婚妻,惦念她应当的。”
万宥良非常满意,“我与陈家二房结怨,一码归一码,不殃及你们婚事,我只找陈崇州算账。”
“我有心为喜喜报仇,碍于身份,明面不能教训老二。”陈渊不疾不徐挽衣袖,“伯父咽不下这口气,我暗中打点铺路,也算对喜喜和万家尽心。”
万宥良很谨慎,“你如何打点。”
陈渊在他对面坐下,“借您周转那笔钱,是晟和的流动资金,我离职前,账面全空了。”
佣人端上茶具,焚了火炉,他有条不紊清洗茶盅,袖口露出银白色的腕表,秒针的响声极轻,有些诡异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