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陈政合住文件,“富诚的账户有几亿余款,你先拿去救急。”
“我在紧急筹资,不准备挪用总部的钱,大哥造成的窟窿,我尽量填。”
陈政倚着靠背,打量他。
业内,早有传言,陈家的二公子是全才。
谈不上精通,各行掌握一点皮毛。
金融,风投,精算,医学,戏剧,据说在武馆,也学点功夫,陈政虽然宠二房,事实上,大多是宠何佩瑜,待这小儿子,感情一般。
越有钱有势,谋利寡情,越淡薄。
对于传言,他没搁心上。
毕竟陈渊的资质,足够挑大梁。
经过接二连三的风波,陈政意识到,陈崇州比陈渊手黑,也阴。
他有胆量算计任何人,在老狐狸的眼皮底下耍,即使墙倒众人推的关头,也波澜不惊,相当沉得住气。
商场如战场,诡计层出不穷,陈渊的城府再深,再毒辣,谋略手段太正。
摆在台面上的正经玩法,与同僚斗起来,能摸清他的底,五五胜负率。
陈崇州是野招,上不得台面,却防不胜防,同行琢磨不透他,博弈到白热化,能保六成胜算。
可惜,心术不正。
陈政拾起一根雪茄,斜叼住,“你挺有门道,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