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陈崇州盯着火苗,“大哥希望我母亲母子平安。”
“有问题吗?”
表面波澜不惊,只是眼神交错之际,仿佛出鞘的利刃,锋芒毕现,寒光凛冽。
陈渊喷出一缕雾,擒住他手腕,挪开,“已经点上了,火该熄了。”随即直起腰,“你似乎心神不宁。”
陈崇州也焚上一支,漫不经心吞吐,“是吗。”
陈渊朝地板弹掉烟灰,“进富诚几天了。”
“一星期。”
他起来,单手系西服扣,“争取坐稳了。”
陈崇州耐人寻味说,“一定不辜负大哥。”
前面对话回避了陈政,这句,他听清了,“老二,跟你大哥好好干。”又叮嘱陈渊,别有私心。
七点钟,陈渊离开,不久,蔡溢从后门出来,直奔北院的一株古榕树。
树干粗大,遮掩了一副颀长清瘦的轮廓。
风徐徐刮过,白色的毛衣袖与乌黑短发,在黄昏下投射出陈旧的影子。
男人一手插兜,一手碾碎一片枯叶,在等人。
蔡溢走过去,靠着榕树的背面,摸烟盒,“你大哥让我务必保生产,另外,再提议送到医院养,妇幼那边有他的人,全天监视。”
陈崇州没接他递来的烟,“陈渊这招棋,是打算连根拔。”
蔡溢说,“你挺有远见,业内对于咱俩不合的传言,散播很广,你大哥也深信不疑。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尽量办。”
第77章 争男人
陈崇州的车驶离后,蔡溢拨通了一串号码,“他命令我月底前解决,想办法说服陈董和大太太一起喝药调理,每日熬三副药,交给佣人,大太太气血郁结,需要活血化瘀,孕妇却禁止服用这类药,照顾大太太的佣人是兰姐,借兰姐的手栽赃大太太,害何佩瑜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