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联络吗。”
“陈总很克制。”
“姓沈的呢。”
“沈小姐不是纠缠的人。”
陈政刚开完会,在走廊里,有风声和回音,“他对万喜喜什么想法。”
安桥如实回答,“很一般。”
陈政预料到了,陈渊不是轻易移情的男人,对于姓沈的女人,他这股劲头,三年五年消不了。
万喜喜摇晃着高脚杯,她和陈渊一共见了四次,每天一次,她开始无限期待和他接吻,上床,生活。
已经无法自拔了。
“你的证件照,好严肃啊。”
他没出声。
“不开心啊?”
“没有。”
万喜喜满眼的喜欢,“你不笑,更帅。”
陈渊松了松领带,“是吗。”
“我呢?”她端正坐好,“美吗。”
万喜喜察觉他心不在焉,始终在注意对面,她好奇扭头,那桌有两个年轻女人,其中一个打扮得火辣张扬,烫着羊毛卷,而另一个,乌黑的中长发,穿着白色针织裙,眉眼也纯情。
当下流行的纯欲风,大部分女人扮那风格,弄巧成拙得做作。
她在视觉上却非常舒服,半纯半欲,演绎得到位,仔细听声音,娇气绵软,清澈透着媚。
万喜喜直觉,吸引陈渊的,正这个女人。
“你认识?”
她观察他的神情,没错过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