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此,三虎没下死手,花架子的招数居多。
他没料到,陈崇州有点腿脚功夫,长相斯斯文文,像个油头粉面的病秧子,力气不小。
他带来的人,还吃了亏。
十点四十分,保安队巡逻,三虎眼见情势不对,准备收场,被郑野堵在了中间。
那群公子哥,平时养尊处优,动起手不含糊,三两下把小平头他们铲了。
陈崇州倒在车旁,浑身冒冷汗,他伤得不轻,一碰胳膊,脸煞白。
他咬了下牙,“骨头裂了。”
郑野扶起他,塞车里,“我警告过你,不要算计秦国栋,那是老地头蛇了,陈渊跟他结了梁子,都只搞他的下属,不搞他,你有陈渊的资本硬?”
陈崇州没吭声,倚着靠背,微微战栗。
郑野咂舌,“陈二啊陈二。”
为沈桢挨了板砖,家里的正主儿,非醋翻天不可。
这回,瞧他和倪影,怎么交待。
第47章 控制
陈崇州做完手术的第四天,廖坤让沈桢去一趟医院,没说具体事儿,只说再不去,来不及见最后一面了。
电话里,气息悲怆虚弱。
沈桢想起昨晚李惠芝看电视,家属捅伤大夫的新闻,匆匆开车赶到医院。
在楼下的花店订了一个花篮,一位中年女士在扎花圈,廖坤这节骨眼又打电话催,她一慌张,拎着花圈冲进医院。
廖坤走出大堂,冷不丁吓一跳,“你盼我死啊。”
她才发现,这是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