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多,不占资源。”
他没力气了,整个人倒在沈桢身上,弯着腰,摁住她脑袋做支撑,“你太矮了。”
沈桢瞪他,“我161。”
陈崇州笑,戏弄的调子,“那么高啊。”
“你多高。”
“187。”
沈桢不服气,“那你是男人,男人当然比女人高。”
他笑声发闷,埋在她长发里,“嗯。”
这声嗯,浓郁的性张力,惹人窒息。
陈崇州觉得她头发很香,很滑。是他闻过的,摸过的,触感最佳的。
“什么牌子洗发水。”他忽然问。
沈桢平时牌子很杂,她说了一堆,陈崇州没记住。
她任由他压了一会儿,“你做手术之前,喝酒了吗?”
“没喝,违规。”
可是有酒味,而且陈崇州此时的确带着些许醉意。
“洗澡了。”
杏仁甜酒的沐浴露,被汗味催发,气息愈来愈烈。
那天下雨,倪影淋湿的裙子就这款香味。
她用过的,她感兴趣的,陈崇州全部尝试了。
这份情,不具备极高明的道行,是搅合不进去的。
而沈桢的道行,属实一般。
乔丽当初劝告她放弃周海乔,说没有头破血流的胆量,别爱伤筋动骨的男人。
认识陈崇州以后,沈桢认为自己见识太少了,周海乔根本谈不上让女人伤筋动骨,只有这位。
让女人一不留神,发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