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情况,并非代班,而是直接取代了。
沈桢不确定出什么事了,马上给陈崇州发消息:你又停职了?
显示发送失败,不是好友。
她愣住,回过神问实习医生,“陈主任呢?”
对方盯着她,“那天闹事的男病人,是你丈夫?”
一提周海乔,沈桢知道准没好事,她在科室也算出名了。
她耐着性子解释,“我们离婚了,陈主任不是第三者。”
“陈主任休假了。”实习医生排好顺序,依次往诊室里带,“休一星期。”
“今天刚休?”
“四五天了。”
沈桢又拐进2诊室,找廖坤。
他这有病人,竖起食指朝她嘘。
沈桢站到墙根,重新加陈崇州,他设置了问题——胆囊和胰腺?
她懵了半分钟。
看来,他是故意防她,不给加上的机会。
沈桢差点怀疑,他约她游泳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男人,一天一个样,压根捉摸不透。
廖坤检查完病患的片子,“近期手术,行吗。”
“我准备让陈主任做这台手术。”
“陈主任忙私事,请假了。”
沈桢抬头,和廖坤四目对上,他没表情,又移向病患,“我负责主刀,您不相信我医术吗?”
病患勉为其难,“也凑合。”
沈桢莫名好笑。
陈崇州确实有一种令人信服和心安的能力。
哪怕他无情,滥情,多情,跳出“情”字,他沉稳的心性,以及做事的专业度,还是没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