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桢往前挪了一步,“周海乔,你又犯病了是吗?”
紧接着,黑影一闪,暴露在光亮下,竟然是许立文。
她松口气,“许先生,你躲在那干什么?”
许立文靠近她,站在旁边,“我怕不是你自己回来,场面会难堪。”
沈桢没说话。
“昨天那个男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瞬间意识到许立文在问陈崇州。
她没跳坑,而是绕开了,“我上司,叫吕玮,我们之间有误会,牵连你了。”
许立文没罢休,“另外那个呢?”
“周海乔,他是我前夫,好像最近新谈了女朋友,手头缺钱,找茬讹我一笔。”
许立文脸色又白又黯淡,“沈桢,你为什么不解释车里的男人?我亲眼见你坐着他的车离开,一夜未归。”
“我向你解释?”沈桢推开防盗门,“我们没在一起。”
“我在追你。”
“那是你的事。”
“沈桢。”许立文突然变得严肃,“你利用我对吗?你根本没打算开始新感情,至少,不是通过相亲找男人。”
她动作一僵,“许先生,相亲不是保证百分百成功,讲究眼缘。”
“你对我没有眼缘吗。”许立文追问,“你提出合影,我当时很高兴,以为你同意了。”
沈桢有点心虚,也别扭,她正要关门,李惠芝这时从客厅出来,“你去哪了,都没回家睡觉?”
她一歪头,发现堵门的许立文,“是立文吧?”
许立文倒是很有教养,没露出与沈桢争执的不快,“伯母,冒昧打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