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回眸,扫了眼铜镜中模糊的人面。
美。
却少了她本身骨子里的飒爽利落。
柔弱的可叹。
曾经持剑搏杀的日子,恍如昨日的梦境。
夏宁轻笑了声,抬手把铜镜遮住。
用过早食后,她命人拿来笔墨,打算站着写会儿大字消食。
伺候她的仍是菊团与兰束二人。
夏宁挑了眉直接问:“今日怎么没看见雪音与春花?”
两人似乎有些不安,悄悄对视了一眼,无人敢直接回她:“姑娘……”
看她们吞吞不敢直言的反应,她了然,“是被罚了今日不便来跟前伺候,是么。”
果真听她们小心翼翼答了句是。
夏宁放下手中的紫毫笔,眉目敛着。
怪道今日这两个丫头敢大清老早来叫起她,原来根由在这儿。耶律肃对她的好已是细致周到,更是纵容她那些没规矩的行事,但这些纵容却不会惠及下面的人。
她吐了口气,关心道:“被罚的重吗?可请大夫去看过了?”
菊团回道:“回姑娘话,谢先生昨儿个夜里看过才走的,还留了药下来,说是皮肉伤,并无大碍。”
夏宁点了头,不再细问。
她视线在两人面上巡视一番后,才柔着声音问起:“还有一事要与你们商量,你们,愿意改名么?”
兰束素来胆小,不敢冒尖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