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将那样东西给了慕乐婉罢了。
余下的,都是慕乐婉所为!
与她毫无干系!
皇后退下后,外面传来隐隐哭声。
听在渊帝的耳中,只觉得讽刺。
他缓缓睁开眼,眼睛无神、苍老,犹如一位七老八十的老翁,散发出蔼蔼暮气。
“是朕老了……他们……她们……”渊帝呢喃低语着,“都有各自的心思了。这南延的江山,终究是要留给朕的儿子……”
身旁搀扶的内官愈发躬下腰身。
不敢言语半声。
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红颜终究是祸水。”
“那夏氏,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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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帝将二皇子活活打死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京城。
自然,将军府里也得到了消息。
竹立吓得面色煞白,一双眼紧盯着夏氏,眼泪蓄满着惊恐与眼泪。
甚至连雪音,清冷的面庞上也浮现了担忧。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这份死寂,像是一只无形的爪子,死死扼住所有人的脖颈。
竹立撑不住了,心态几近崩溃,她哭着跪在地上,“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