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基本都是滴酒不沾的啊?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周谨川不敢直接开大灯,生怕傅君泽如果在睡觉,光线会刺到他惹他生气。

“啊——”

周谨川被绊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手心碰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傅君泽是个特别爱干净和整齐人,干净到周谨川一度觉得他不仅有洁癖还有严重的强迫症,他现在站着的位置按照记忆,应该是除了鞋柜什么都没有的,可这地上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啊?

慢慢适应了黑暗的周谨川眨了眨眼,借着窗外月光这才发现他们宿舍的地板似乎一片狼藉,就好像遭贼了一样惊心动魄。

周谨川的心脏猛得一缩,他们宿舍不会真的进贼了吧!

啪得一声按开大灯,太亮的光线刺激的周谨川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用胳膊挡了片刻后才慢慢放下。

灯光下的画面让周谨川目瞪口呆,傅君泽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怀里抱着还剩半瓶酒的酒瓶呼呼大睡,整个宿舍,除了自己的床铺勉强还算整齐外,其他的地方就好像打过仗一样面目全非。

周谨川愣了一会,片刻之后跑到了傅君泽跟前。

“君泽,你怎么了?”

傅君泽身上的酒味更重更刺鼻,抱着酒瓶的手血肉模糊,很多已经干涸的血更是弄的满身都是,让人看的心惊肉跳。

“你怎么还受伤了,君泽,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我们宿舍是进贼了吗?”

周锦川看得着急又心疼,满脑子的疑问得不到答案,他想先把傅君泽怀里的酒瓶拿出来,然后再把他扶上沙发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和醒酒。

但傅君泽紧紧抱着酒瓶不撒手,周谨川往外抽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迫不得已只能使用蛮力。

周谨川一边掰着傅君泽的手,一边自顾自得说着哄劝傅君泽的话,也不管傅君泽能不能听得见,柔声细语忘了他对自己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