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郁掀起眼帘去看他,不明白他说的同一种人是指什么。
这人果断、残暴,不惜滥用人命,而他自己不过是个想过平凡生活、按部就班活下去的普通人。
就算现在的他愿意去体会和过去不同的生活,也不意味着他会成为一个做人体实验的变态。
“这没什么好疑惑的。”何融天一耸肩膀:“我们都很极端。你在刚才主动选择了放弃对抗,我能否理解为,你为了保全某种你想要达成的结局,不惜放弃一些人……”
“……别说了。”丛郁低头。
他刚才在战斗之中对那些异能者低头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了一次痛苦,而这个人一定要让他再次回忆起来。
“好,那换个话题。”
他饶有兴致地把书合上,两腿位置交叠,“我是丧尸,你们一定早就看出来了。对,就和你们队里那个小朋友一样,司风……是吗?”
“或许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病毒来源不明。
我也不知道这种变异从何而来,我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有异能、有意识的丧尸。”
“你已经杀了他了……还想做什么呢。”丛郁想到司风只觉得无力。他还有远远留在k市的女朋友,在丧尸的状态下永远地煎熬着,失去意识成为行尸走肉徘徊着。
由此一对比,他甚至不知道司风和他女朋友到底是谁更凄惨。
要不要……等一切结束了,去帮他女朋友结束生命呢。
“他必须死。”
何融天勾了勾唇,这果决的一句话听得丛郁愣住了。
“研究记录你们也都看过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科研记录里所展示的东西已经足够说明科研所的目的。他们用了何融天的血清来搞研究,自然就要纵容何融天的做法。
此刻何融天一句轻巧的“他必须死”,让丛郁瞬间明白了原因。
唯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