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点过分啊。”陆然撸了一把灰狼的狗头,似乎是同病相怜的原因,灰狼也哀怨地趴在地上随他动手动脚。
顾秋索性寻了片草甸厚实的地方坐了下来,观看不远处两人配合默契的异能。
说不嫉妒是假的,只是这会儿是在嫉妒谁又不好说了。
饶是他每日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去练习异能的操纵,他的进步也只是微乎其微——他的天花板好像也就在这附近了,再不能做出更多壮举来。
“已经很强了。”丛郁抚一把额上的汗,在左万期待的眼神里抬腕看一眼手表:“速度如果再快点,我们会更容易取胜。”
“取胜?”
丛郁点头,从宽松的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你看,我们首先要明白何先生的动机。”
笔记本上罗列出来的重点词被用箭头互相连接着联系在一起,“他为什么要我们去做任务?”
后边几位摸鱼选手也磨磨蹭蹭跟过来,盯着本子看了半晌。
顾秋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都让你们去做‘放生’任务了,还有什么目的?当然是你们因为某些原因惹怒了他,他要杀死你们。”
“我在想……”丛郁沉吟,“你们还记得那个妇人说的,w市是一个出不来的城市吗?”
“嗯?”陆然好奇地看他:“那不就是中年妇女之间的八卦?”
“不……异能者并不稀缺,不是什么需要保护的资源,但在其他基地也不会出现随意就诛杀异能者的现象。”
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异能者自然不少,别处的异能者都是处处抱团,一起抵御外敌,唯有w市像是把异能者当作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