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

他看一眼丛郁,面无表情地转回头来,看安检员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单细胞生物。

“像你这种脑袋如同草履虫的生物大概是看不出新伤和旧伤的区别的。”

“我和草履虫自然也讲不通医学知识,只希望我能够尽微薄之力帮你冲一冲脑子,别被病毒感染了。”

说着,他随手凝出一个透明的巨大水珠漂浮在空中,在男人青黑的脸色里对他倾头浇下。

“……行。”男人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冷水,一手指向门口的方向:“那今天你们谁都别进去了,门外请吧!”

“等等老弟。”半晌没说话的任辰卓忽然打岔,“你们w市里有没有谁叫任余贡的?”

男人一愣。

“应该是j市军区高级干部吧,病毒爆发之前他来w市出任务来着……嗐,谁能记住那老头子的职位啊。”

这回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向了任辰卓。

“组织……组织基地建设的头儿?”男人嘴唇有点抖。

“哟!”任辰卓颇有些惊喜:“老头子害挺厉害啊!”

“……”

见男人面色逐渐变得惊恐,任辰卓笑嘻嘻爽朗得很,“那这位老弟,不介意我带着朋友们进去探望探望我老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