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这一切从他穿越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脱了轨。

只要“丛郁”是他, 剧情就会坚绝不回头地朝着如今这个愈加诡异的方向而去。

“那么,”左万轻笑一声, “没关系,我可以等它变得有必要,也愿意去等。”

于是丛郁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绯色肉眼可见地卷土重来,轰地一下把他的思绪炸得七零八落。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也幸好左万的说辞并没有到达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丛郁呆呆地坐着, 目光从左万身上撕扯下来,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耳朵上的热度消了下去,他终于表情空白地往陆然那个方向转了转眼睛,动作拘谨地起了身,随即被身后左万一把抓住手腕:“怎么?”

“我想……”丛郁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子:“咳,我想坐在靠窗的位置。”

“来呀。”陆然兴致勃勃地起身,把这边两人都吓了一跳:“刚好晴晴喜欢坐中间。”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希望丛郁坐在边上别跟左万挨着。

然而抓着丛郁的那只手并未松开:“坐在边上不舒服。”左万面不改色:“车窗和车门都很硬,不如在中间。”

“……我……”丛郁卡了壳,张了张嘴,“我晕车。”

“嗐,老弟,你晕车早说啊!”前排任辰卓突然一笑,“等司风醒了你来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