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伤也是剧本里写到的东西。
丛郁走近了些,看到床头的碘伏:“用烧伤药了吗?”
两个没有生活经验的人最多也就是想到消毒包扎,但是这种大范围的伤口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来讲却是痛苦得很。
听那两人都没什么反应,丛郁自觉地蹲下,从行李箱里摸出一管药膏来回过头:“之后要用这个——”
两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傻。
丛郁不明所以:“怎么?”
显然他没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毛绒兔子睡衣特意做得是宽松的款式,胖嘟嘟的,和丛郁这样一直不苟言笑的正经做派似乎很不搭,又好像意外地无比和谐。
——这人根本不适合穿西装。
这是同一时间一同出现在左万和陆然脑子里的想法。
丛郁虽然不是一眼就让人注目的那种惊艳又标志的人物,却也耐得住看,再加上长得白嫩又年轻,25、6岁了还能水嫩嫩地去冒充高中生。此刻套着这连体睡衣的小模样的确是让见惯了他正经样子的两人目瞪口呆。
这衣服的连衣兜帽在穿上后会自动被戴在头上,而像丛郁这样绝无多余动作的人根本意识不到……他顶着一只带着兔耳的兜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没、没啥……”陆然忍着笑意,从对方毛乎乎的露指手套中接过烧伤药:“我来吧我来吧,兄弟你这估计也不太方便。”
丛郁看一眼自己带着仿真肉垫的手套,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他仍未明白这两人一起昂着傻乎乎的脸是在作什么,也不想多问。